张学良晚年定居夏威夷，希望见到东北军两位老部下，一位是开国上将吕正操，另一位是开国中将万毅。
1991年张学良终于恢复自由，赴美探亲。受中央委托，吕正操作为东北军旧部代表前往夏威夷看望张学良。两人阔别五十多年，在夏威夷见面长谈，叙说东北往事，交谈两岸局势，这是公开记载的重要会面。
万毅也是东北军将领，是张学良很器重的部下。当时本来也安排万毅赴美会见张学良，但是万毅身体突然恶化，重病缠身，无法远渡重洋，没能成行，不是主观不愿去，也不是张学良不愿见。之后张学良一直没有回国，1994年定居夏威夷，2001年在夏威夷去世。万毅2002年在北京逝世，二人终生再未相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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